當人走到盡頭
看到的都只是自我
每一個我都像月經快來之前一樣躁鬱
每一個我都像月經來潮一樣欲求不滿

我一點也不想要坦承面對我現在的自我
其實有點虛弱就如同我的身體
不想去管它是怎麼樣
只是近似瘋狂的將包著彩色糖衣卻沒營養的藥藥丟入分泌過多胃酸

只有
黃色混著紅色的液體偶爾挾帶著血塊
才能救我
染色在透明的液體裡  混濁

它會助長我的小濾泡生長還是變成一顆有生命的濾泡
其實有點在意但是又還是隨著身體操弄
隨著心靈操弄  隨著假面虛偽偽裝可憐可悲的生命操弄


脆弱  黑暗 偏激
誰不存在著這些
當我離成人越來越近 它們也跟著我越來越近

當是自己不夠堅強成問句

別說抱歉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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